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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掛點  

如題,今天身體狀況很差。

 

我這個人一旦累了或身體不舒服

第一個症狀就是沉默,請周遭的朋友幫忙注意一下

因為開始沉默,代表我已經腦袋空白,

甚至還能看到我雙眼無神、走路搖搖晃晃

如果你問我『累了嗎?』

我肯定回答『還好。』

因為我根本就什麼都沒在想。

第二個症狀就是走路會一直撞到東西,一樣表示我累了。

 

我中午就回宿舍了,但其實下午還有兩堂課

實在是撐不下去,請朋友代為錄音之後,就跑回來休息

──現在想想,我能撐到自己回來還真是神蹟

まぁ、哪回不是神蹟般的意志力。

我很沉默地做完今日預定在學校完成的事

文作業、抄寫默書文章、寄送給朋友的包裹,

辦完事情,可以回來時都兩點了。

一路踩著超慢行的腳踏車,憑藉薄弱的意識和身體搏鬥

平時MP4播三曲的距離,今日大概有六曲。

抵達的時候,臉色慘白地拿著自己的包包,開始死命爬樓梯

進了房間,我全身的力氣和意志力只夠我按下開機鍵,然後就倒在床上

──

額際無力拭去的冷汗

沒什麼體溫的四肢

睜不開眼睛、動不了

感覺天在收縮、地在收縮,心跳和脈搏都在暈眩

──

給了朋友簡單的通知,我立刻又倒到另一間房間的床上

終於可以休息了。

 

這不算生病,而是老毛病

身體還算健康的我,除了近視、蛀牙,就這病痛治不好

從國二開始糾纏到現在,一度借著推拿好轉

不過因為治好我的推拿師不見了,給其他推拿雖然痛楚減輕,卻始終不會消失,而且沒問題的其他地方常常會感覺不舒服,於是就停止了。

而這個毛病,也是我最麻煩家人的地方

我一發作就做不了事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

只能茶來伸手、飯來張口,給人服侍

而且發作可能在白天,更可能在深夜

無法扼止的呻吟,絕不可能是沉靜安詳的入睡音樂

外地唸書的第一年,媽媽最擔心我這件事

是見到症狀確實減輕之後,才放心不少

國高中時,可是嚴重到我連請兩天假在家『痛苦地』休養。

發作的時候,我還是可以打電動和看小說,幾度讓我媽覺得我根本是虛報身體狀況在家玩樂

不過我也就只是『坐在那邊』打電動 或 躺在床上看小說而已

『病人都該好好休息』這種觀念根本就不適用於我的情況

就算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做,因為睡飽了所以睡不回去

只能『清晰地感受痛楚怎麼一點一滴侵蝕自己的身體和意識

痛到累了才能入睡,醒沒多久又開始痛

每次都在努力拉開對疼痛的注意力

發作的時間緩緩流動,日頭升起、天色轉暗,

意識稀薄的一天又迎向結束。

 

忍不住想,『啊,要是入社會了,發作時也只能請假了』

今天騎車時就思考著這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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